而且听她后面那句话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纸扎出来的东西，当然不可能跟结实有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1戳就破，那不是纸张该有的正常表现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将茶水递给唐宁的侍女感觉不到任何疼痛，在她做出这番举动以后，面上神情没有任何改变不说，就连端茶递水的动作，也都没有1丝抖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请用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出的话4平8稳，没有颤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反应，所有的表现，即不正常，却也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跟真正的活人相比，她的表现不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做为纸人，她所有的1切反应，全部都是再正常不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垂眸看了眼睇到自己面前的茶水，唐宁上下眼皮1碰，眼1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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