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唐薇只是给她留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后来还是走到餐桌边，把保温盒打开。粥已经没那么烫了，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米油。她舀了一口，咽下去时喉咙发酸。唐薇明明什么都没问，却把她照顾得这么妥帖。林晚晚忽然觉得，自己每吃一口，都是在往谎里再塞一点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晚起身去洗澡。热水冲下来，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痕迹。创可贴已经Sh了，红痕变浅了一点。她想起唐薇碰到她时的眼神，心口又是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薇开始看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全部，只是一点点。吃不下饭，睡不好，手机一响就紧张，手腕上的痕迹，备用钥匙找不到。每一件都不大，可加在一起，就会变成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答不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洗完澡，她擦g头发，手机亮了一下。顾霆发来消息："睡了？"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晚盯着屏幕，忽然觉得讽刺。他问她睡没睡，像昨晚问唐薇一样。这个男人现在用同一种问题确认两个nV人的位置，一个是名正言顺的nV朋友，一个是说不出口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回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分钟后，顾霆又发："明天休息，别乱跑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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