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知道，这也意味着，钟灵竹体内的先祖意识，完全融入到了她的灵魂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，其实已经不是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自己，当然也不会如以往那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，钟灵竹忽然回过头来看向陈枫，轻声说道：“陈枫哥哥，多谢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客气中，带着些许生疏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枫点点头，微微一笑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心中暗叹：“这缘分，也该当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枫微笑道：“那，我就告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，是人家师徒之间的事情，陈枫自然不便于在这里旁观，而且他也还有自己的事情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，陈枫临走之时，白若夕忽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看着他的眼睛，脸上闪过一抹愧疚之色，轻声说道：“陈枫，别怪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枫先是一愣，而后便是了然，知道他说的定然是因果那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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